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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小萝卜头”采访纪实第五站——小萝卜的唯一见证人李碧涛老人

时间:2019-11-29 19:42:10  来源:中国江苏网  作者:记者

 

  小萝卜头在白公馆内的唯一见证人李碧涛老人

  中国江苏网5月22日徐州讯(通讯员 陈伯伟 任永达)今年82周岁的李碧涛老师是目前小萝卜头在重庆白公馆的唯一见证人。70年前,李老师12岁时被捕入狱,“当时是1947年的10月10号,我在学校里,正在准备演出的节目,白公馆的人找到我跟我说,我父亲被车撞了,快不行了,想要见我最后一面,让我赶快跟他走。我什么都没有带,只带了一本英语书,就跟他走了。连换洗的衣服也没有,来找我的那个人让我拿件衣服,我跟他说,我明天还要上学,不用带衣服,我去看看爸爸就回来了。后来他们就把我抓起来了。在监狱里的时候冻得够呛,因为我被他们(特务)带走的时候才十月份,还穿着连衣裙,监狱里也没有过冬的衣服,后来还是小萝头的妈妈徐林侠徐阿姨用囚服给我改了一件棉裤,那个冬天我才勉强有了棉衣。”

被捕的原因

  《小民革》报社是共产党的外围组织,后来报社被特务查封了。我的父母亲当时是《小民革》报社的主编和副刊编辑。父亲是主编,负责写社论的,母亲是副刊编辑,写妇女专刊的。父母被捕之前,我们一家住在新华日报社的一个院子里,几乎完全在特务的控制之下,后来《小民革》报社被查封之后就把我的父母关起来了,同时被捕的还有华西晚报社的六个人。

  10月8号父母被抓之后,9号特务们在抄我们家的时候发现了我写的一篇悼念我们校长的文章《哭陶行知》,我妈妈在这篇文章上面写了一个眉批说:“这是我女儿第一次在报纸上发表文章。”特务们就说我是个小赤匪,10号的时候就把我抓走了。当时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小赤匪,就被他们骗到了白公馆。到白公馆的时候,天都黑了,也没吃晚饭。当时我还在读初一,在重庆的盘溪中学。

  在白公馆我母亲看到我的时候,她直接就哭了,她对抓我们的人说:“你跟我们过不去,关孩子什么事?你们把她弄来干什么?你们快把她给放了。”因为当时小萝卜头被捕已经七年了,一直没有出去。她觉得,我如果也被抓进去,这辈子可能也出不去了。当时白公馆就相当于死牢,楼上住着黄显声将军和我的父亲,是不许下楼的。楼下西边住的是女的,只有一间屋,东边全是男的。当时我一进女牢房,第一感觉就是臭,小孩的尿臭、臊臭。因为里面还住着一个产妇,有一种怪味,而且小孩子都在屋里尿尿。我进去之后感觉呼吸都很困难,真的是太难闻了。当时总共有五个小孩被抓,三个婴儿,加上小萝卜头和我。我跟小萝卜头稍微大一点,他当时已经7岁,我是12岁。我们五对母子住在西边的女牢房里。

第一次见小萝卜

  我是在被抓的第二天,也就是10月11号上午第一次见到小萝卜头的。小萝卜头见到我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姐姐,你来了不要难过啊。”我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就只听见楼上有戴着脚镣走路的声音,走一步,铁镣就响一声。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这大概是监狱。小萝卜头当时就跟我说,让我不要难过,这个地方是进的来出不去的。

  我第一次见到小萝卜头的时候,他不是很高,脑袋非常大,两个眼睛很有神,很清秀,很瘦,穿着他妈妈用囚服给他改的灰色的衣服。他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很友善,言语里透露出来的是爱憎分明。只看外表根本不像是七岁的孩子,因为除了发霉的米饭,从小到大,他几乎没吃过别的东西。黄显声将军利用自己的社会关系,给小萝卜头找了一些鱼肝油,他都没舍得吃,全都给我了,他说:“姐姐正在长身体,刚到这里也吃不惯这里的饭。”当时我也没有吃,后来全部又还给小萝卜头了,因为妈妈告诉我这些鱼肝油是黄显声将军专门给小萝卜头找来的。

白公馆牢房

  小萝卜头曾经送给我两样东西,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一个是一枚钉子,当时是没有纸笔的,小萝卜只有一只只剩一小段的铅笔,是黄将军给他找来的,但是他还要用来写作业。他就送给我一个钉子,让我用来在地上写字的。当时牢里还有一个叫王小华的小孩,他的爸爸王振华教我英语。那个时候,女老房只有两个成年男的可以进去,一个是小萝卜头的爸爸,一个是王小华的爸爸。当时我就用小萝卜头送我的钉子,在地上写单词,小萝卜头在楼上跟黄将军学习,我在楼下跟着王振华老师学习英语。

  令我感到惋惜的是,王振华老师一家四口在1949年都被枪杀了。我是1959年在上海交大的时候,学校开展览会,我看到了王振华老师一家四口被枪杀后的照片。那是我才知道,教我英语的王老师已经被杀害了十年了。

  还有一个就是男狱友们给小萝卜头画的一副小扑克牌,小萝卜头转送给我了。我跟小萝卜头经常用这幅扑克牌玩排宝塔,一张一张的摞起来,小萝卜头当时跟我说:“你要是能排到最上层的话咱们就可以出去了。”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排到第五层以上过。非常可惜的是,小萝卜头送我的钉子和扑克牌,后来被大特务来搜查的时候收走了。

白公馆牢房旧址

监狱里的生活

  当时在监狱里,除了没有纸笔,没有换洗的衣服,也没有洗澡的任何设备。我记得在里面,一年四季都没有洗过澡,没有地方、也没有水。吃的饭都是发霉的米饭,米饭里经常还有老鼠屎,而且味道都发臭了,而且每个人一碗都不够。所以当时大人都让着小孩子,我们小孩吃剩下了,大人们再分。更没有什么蔬菜,早上只有一点咸菜,中午只有那种喂猪吃的菜叶子,晚上直接就没有菜,而且晚上更惨,基本上是连粥都算不上的米汤。反正就是饿不死但是绝对不会吃饱的。

  白公馆吃饭的饭厅后面有一个小卖部,小卖部里面卖锅盔,还有香烟。因为有的人家里往监狱里寄钱,他们就用这些钱买些锅盔,有时候还买点挂面、花生米。我记得,在里面吃过一次花生米,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当时也不知道哪弄来的,可能是宋伯伯给徐阿姨弄来的,就放到五根芯里面煮,就放一点盐。那是唯一的一种外来的营养品了,我们就吃过一次。是宋伯伯弄来给徐阿姨和小萝卜头的,小萝卜头分了我一点。

  我记得1948年的春节的时候,那个时候叫过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给我们吃了一次肉。也是在同一天,我被捕之后第一次见到了我的父亲。他在楼上看见了在楼下的我,因为平时是不允许楼上的人下来,也不允许楼下的人上去。那是我被骗到白公馆后第一次见到我父亲,虽然父亲知道我也被关进来了,但是一直没机会见到我。当时白公馆里面有两个楼梯,一个通往楼下的女牢房,一个通往楼上的我父亲他们住的牢房。楼上的能看见楼下,每次门响,大家都会去看,谁进来了或者谁出去了。

小萝卜头母子单独住在一间棚子里

  进白公馆的第一感觉就是臭,小孩的尿臭、产妇的血臭。当时我跟我妈妈坐在那里,都没有办法动,后来小萝卜头的妈妈徐阿姨,给我们送来一块白布,隔着门扔到我妈妈的床上说:“躺一会吧,休息一下,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安心的先待着。”因为这件事我妈妈永远都记得徐阿姨,当时第一次见面,互相都不认识,她就给了我们一块补了很多补丁的布单,让我跟妈妈躺在那块布单上睡了一晚上。

  女牢房住了四对母子,有三个婴儿,非常哭闹,而且小孩的屎尿到处都是。徐阿姨身体不好,在里面睡不了觉,而且味道还很大。就在女牢房的门外面用木板简单的搭了一个小木棚。就一个单人床那么一点的地方,他们母子住在里面。我跟我妈妈进去过,徐阿姨和小萝卜头住在里面,一到冬天非常的冷,但是木板房有一个好处是顶上可以藏东西。徐阿姨的剪刀,小萝卜头送给我的小扑克牌也藏在里面。

红岩魂纪念馆烈士雕像

  男牢房有厕所,女牢房是没有厕所的,只有一个马桶。当时是雇了一个看管我们的人的军属,每天晚上来倒马桶。有一次,看守人员比较少的时候,倒马桶的又来了,倒马桶每次都要经过大门口,然后到一个坡下面去倒,我和小萝卜头就跟着倒马桶的人后面,想要走出去看看。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们就把我们拦住了,小萝卜头看着外面的鸟跟我说:“我真想想那只小鸟一样会飞,那样我就自由了,就能飞出这个地方了。”

  我跟小萝卜头聊天的时候,他就经常问我,学校是什么样的。我跟他交谈的内容,大多是跟我们的学校有关,教室啊、黑板啊、桌椅啊、同学啊、还有不同的学科、不同的老师……小萝卜头非常喜欢听我说学校里的事情。小萝卜头经常跟我说:“我真想去学校读书啊,我真想出去啊,我真希望有自由啊。”这是小萝卜头给我印象最深的事,他当时才七岁,一直很向往外面的生活,现在一想起他来我就非常的难过。

  有一次,小萝卜头的妈妈生病了,经过狱友们的争取,被批准了去看病。当时徐阿姨已经病的很严重了。后来特务们就把她关在轿子里,抬到重庆小龙坎去看病,徐阿姨就把小萝卜头带上了,但是是被关在轿子里头,只能通过一个小窗子看到外面。他看到外面有棺材铺、路边上有土地庙,回来以后他就很高兴的到处跟人讲:“我看见路边的小房子里头有土地爷爷、土地奶奶。”能看到外面的世界,他真的很高兴。当时很多大人听见他说这些,都流眼泪了。这么普通的东西,他看见了这么兴奋。棺材铺,他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还是后来人家告诉他,他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后来,我到重庆去的时候,到他们一家三口埋得地方去看他们,就想起来,他们连被杀害的时候连棺材都没有,真的让人很难过。

  小萝卜头是在9岁的时候被用刀刺死的,死的时候他的爸爸妈妈看着他先被刺死然后又被杀害的。他们一家三口在戴公祠门口被杀害,然后被埋在戴公馆旁边一间警卫室的地下,三个人埋在很小的一个地方。就在警卫室的地下,挖了一个坑,把他们放进去埋起来的,上面还用水泥封起来了。后来政府把他们的遗体取出来送到西安的烈士陵园去了。还记得当时杨虎城将军的尸体就埋在外面的一个花坛里。杨虎城一家和小萝卜头一家,两家人被杀害之后都是没有棺材的。

小萝卜头的父亲宋绮云

  宋绮云是个非常和善的人,被捕前是西安日报社的社长,但是他很和善,说话很温和,没有军人的阳刚之气,像一个慈善的老人。每次见面,他都对我和妈妈讲解在监狱里面的生存之道。“不要相信任何人,他们会套你的话,特别是不要提到你熟悉的人,你知道的朋友、同事、亲人,任何人不要说,因为一旦告诉他们,就会被捕。”这是他告诉我妈妈的一些话。还有就是,“在这个地方一定要学会忍耐,不要有消极的观念,有些人受不了就自杀了,一定要忍耐,因为你不是一个人在。”在渣滓洞的一个布告栏里写着,1947年十月十人民革案。任何反抗都没有用,整个报社被端了。当时我妈妈对跟她一块被抓的肖老头说:“要做硬骨头,不要做软骨头。”因为宋绮云伯伯告诉妈妈肖忠鼎想写坦白交代材料,让我妈妈好好嘱咐嘱咐他。每当肖忠鼎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我妈妈就隔着栏杆对他喊话说“不要做软骨头啊”。

  我母亲后来能够被放出来是因为她没有口供,我母亲当时就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家庭妇女,我每天也就搓搓麻将做做饭。”所以最后就被放出来了。但是我父亲没有被放出来,因为他是报社的编辑,这没得说的。

  当时他们写东西是不坐班的,就在家里。我们家里吃饭的地方一直放着一个小方桌子,上面放着麻将,来开会的人都是假装在搓麻将,等到没有外人的时候他们就在开会。开会讨论的都是新华日报社送来的消息、解放日报的新闻,分析国内的形势。

  李碧涛老人两眼含泪诉说旧事

以下为采访实录:

        中国江苏网5月22日徐州讯(通讯员 陈伯伟 任永达)今年82周岁的李碧涛老师是目前小萝卜头在重庆白公馆的唯一见证人。她出狱后参加抗美援朝,进入前线宣传队。回国后在上海交通大学毕业,后进入航天部工作,享受教授待遇。

对徐林侠的印象

  徐林侠阿姨当时只有40多岁,但是看上去就像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她有一个毛病就是浮肿,她的腿、手都肿。因为纳鞋底,她的手关节都有点变形,打不了弯。她在息烽集中营的时候,纳鞋底能有五毛钱。赚到钱就可以去买点挂面、买点锅盔给儿子吃。就为了挣这五毛钱,她每天都在纳鞋底。在息烽集中营的时候还有钱可以挣,在白公馆的时候就挣不到钱了。徐阿姨既会缝衣服,又会做鞋子,而且非常的善良,性格很温和。但是她很坚强,病成那样,也从来不当软骨头。对待特务,从来没有一点奴颜媚骨的样子。她教我母亲,也教给他儿子:“他们就是敌人,他们就是要杀我们的人,他们什么甜言蜜语都不能相信。”

  所以我觉的我妈妈能够那么坚强,跟徐阿姨的帮助有很大关系。我妈妈当时还不是共产党员,徐阿姨是很早期的共产党员。

小萝卜头子在监狱里面可以自由走动

  小萝卜头在监狱里是可以自由走动的,可以上楼,也可以到男牢房那边去。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在白公馆四处走,因为允许他到楼上跟黄显声将军上课。

  小萝卜头有两大贡献,第一个就是把黄将军那知道的国内形势,报纸上报道的东西,通过他一个人从楼上带到楼下给他爸爸,他爸爸在图书室里传给所有的男狱友,然后他爸爸再告诉我们女牢房,这样整个白公馆的人都知道解放军到哪了。因为他只有7岁,他有这个自由。第二个贡献就是,他能把政治犯的消息互相通知。例如有一个叫胡春浦的,跟我父亲一个案子的人,后来做了四川省统战部部长。他有严重的胃病,被抓之后吃不了监狱的霉饭,后来小萝卜头就告诉他妈妈“胡伯伯要饿死了,他痛的吃不了饭。”后来徐阿姨就把她剩下的一点点挂面住了一碗。用五根芯煮的,用我们晚上点灯的那个油,每天偷偷倒出来一点存起来,用五根芯把面用一个小搪瓷缸煮的。也没有放其他的东西,只有一点盐。所以胡春浦永远记得小萝卜头在他饿得要死的时候送来一碗挂面。还有就是,谁有情绪不好了,或者谁有什么事情了,他知道以后就告诉妈妈。

小萝卜头雕像

小萝卜头上课

  小萝卜头只能上午去跟黄显声将军上课,拿着铅笔和草纸。下午就跟我在一起,我们两个就用钉子在地上写字。他用钉子在地上把今天的作业写完之后,再用铅笔抄到草纸上,然后第二天交给黄伯伯。下午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会做作业,有时候就聊一些外面的东西。他没有上过学,对学校特别感兴趣,他问我学校读什么课本,都学过什么,他说“我一定要上学,这些人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学习,我一定要学习,像黄将军一样,什么都懂,好好学习,等到解放的那天。”我一想起他的这些话就很难过。

  那个时候,小萝卜头只有一支很短的铅笔,用草纸写作业,连像样的本子都没有,更没有书包。后来的时候,黄将军给了他一个很小的练习本,而且他在练习本上画了一个画。黄显声将军希望他出去以后可以继承父辈的职业,建设新中国。跟小萝卜头说:“我一定要把父辈的知识都交给你,你一定要学好本领,学好知识。”黄将军还教他学习地理,教他看地图。虽然小萝卜头没有出去过,但是他知道中国地图,知道四川省,知道重庆市,知道我们待的地方叫白公馆,这些都是黄将军教给他的。

  我没有见过黄将军本人,但是我见过他被枪杀以后的照片,身上好多子弹,七八个洞。

小萝卜头喜欢做的事

  除了跟我聊天,他还喜欢到各个男牢房去串门。新来的政治犯,他都第一个去了解“叫什么?是干啥的?”每次有新犯人,都是他第一个去拜访的。所以说他这个小通讯员很有作用的,通过他我们第一时间就会知道又有谁被捕了,叫什么名字,哪来的。有一次,重庆大学有四个年轻人,野游的时候,误入了歌乐山,就不允许他们出去了,就被抓起来了。那四个学生被抓到白公馆后,小萝卜头知道了“来了几个小青年,瞎走走进来的,好傻啊。”

  小萝卜头在狱中很受欢迎的,在电影《烈火中永生》方舒演的小萝卜头去安慰新来的政治犯的场景,那就是真实发生过的。别看小萝卜头才七岁,但是在集中营里,他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他妈妈把他教的很聪明,很懂事,敌我界限很分明,看守的人都是敌人,被抓进来的都是朋友。

收到家人照片后

  小萝卜头家人的照片送进去是在我们入狱之前,在我们进去之后,小萝卜头的妈妈了解我们之后,跟我们成了好朋友,才给我们看了这张照片。因为后来她了解到,我们可能有机会会出去,所以她把这张照片给我们看了,她说:“你们以后如果出去了,到西安去找我的孩子,告诉他们我在重庆。”

  但是我们出来以后,没能去,因为当时我们被要求:一不能离开重庆;二是不许告诉这些政治犯的家属他们在里面。写的信,必须审查通过以后才能寄出去。给亲人寄的信很多都收不到,只要是介绍在白公馆的情况的,就会被没收。决不允许对任何人说在白公馆的情况。比如我在中学里头,就被警告:你不允许对同学说有白公馆这个事。

渣滓洞监狱

白公馆与韩子栋

  白公馆的建筑比渣滓洞好,房子是国民党一个白将军的房子,是两层的砖瓦房,在重庆随处可见。居住情况比渣滓洞要好些,渣滓洞里面全是木头的,后来被火烧掉了,而且门窗都是通风的。我没有见到《红岩》里面的江姐,但是我见到过韩子栋。韩子栋每天在楼下面跑圈,就为了有一天逃跑的时候有力气。韩子栋这个人非常谨慎,跟谁都不说话。

  国民党负责买菜的人不肯劳动,就让韩子栋挑着担子跟他们去买菜。两个箩筐,把菜放在里面挑着。他什么话也不说,国民党特务很信任他,因为他装疯,别人都叫他疯老头。后来,他就利用出去买菜的机会跑掉了。当时徐林侠阿姨给他做了一个口袋,平时攒一些吃的东西放到里面,主要是锅盔,为有一天逃跑做准备。白公馆的大门是永远锁着的,韩子栋要出去,走小门必须经过梯子,经过女牢房,徐阿姨就趁这个机会把口袋给他了。

  韩子栋头几回出去买菜的时候老装傻,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管特务们在里面喝酒还是玩,他就在外面等着。就这样,特务们对他越来越放心,后来他就跑掉了。但是跑掉之后他也很辛苦的,好不容易讨饭跑到了解放区。解放区的人不相信他:从白公馆出来的,不是特务也是叛徒。

  就像我,我在1984年入党的时候,组织上就对我考察很严格。所以后来,我16岁的时候,抗美援朝我就参军了。我要去证明自己,我的脑海里深深的印着那些烈士们的身影。他们一直活在我的心里,我要向他们学习,学习他们把自己的生命和青春都贡献给党的事业。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都要向烈士们一样忠于党,忠于人民。

  我一想起小萝卜头,就觉得我要做两份的工作,我要替小萝卜头完成他没有机会做的工作。所以不管是参军还是在工作岗位上,我要忠于党的事业,我希望烈士们的精神通过纪录片,能够代代的传下去。要热爱共产党的事业,要把中国变富强。那么多的烈士为了党的事业,为了人民,一家子都死了。我们没有任何不舍得的,我们要把我们的一生贡献给党的事业,要热爱我们的党,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自己的努力,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平凡的工作做出不平凡的成绩,我们才对得起那些烈士。我一想起他们来,我就觉得我们做的还远远不够,有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要把我知道的烈士的故事告诉别人。邳州让我去,我去了两次,跟韩子栋伯伯去了一次,后来我又跟宋振华、宋振镛兄弟俩又去了一次。给八路镇的中学、小学做了一个礼拜的报告。

  我们就是想把烈士的那种精神传送给大家。希望大家不要忘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献出生命的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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