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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和早倒了,教唆犯们还逍遥法外——一张耐人寻味的照片

时间:2020-05-22 21:32:10  来源:子夜呐喊  作者:子午

  我的一位知乎小友传来一张微博截图:

  微博所载的照片上早已私有化的徐州三院大楼前站满了医护人员……

  “有趣”的是,这条微博是由宿迁资讯博主@宿迁新鲜事发布的,微博写着“#宿迁# 前车之鉴 还是要认真学习体会…”

  之所以说“有趣”,是因为这条微博刺中了一个痛点——同处苏北的徐州,距离宿迁不足百里,而宿迁在徐州医改10年前的那场彻底失败的医改竟然没有被徐州作为“前车之鉴”,“认真学习体会”。

  2015年,曾经主政宿迁、人送外号“仇卖光”的仇和在云南任上落马。而在2004年,《南方周末》以《最富争议的市委书记》为题,将改ge明星官员仇和送上了神坛。

  1995年,仇和曾参加江苏省高级管理人才经济研究班赴美国培训大半年。培训归来,仇和很快得到重用,升任副厅级的宿迁市副市长。

  这位美国培训归来的明星官员,据说把萨缪尔森的《经济学》中文版从第12版买到了17版,整整读了六个版本。但吊诡的是,仇和在执政过程中却将萨缪尔森《经济学》中唯一有价值的、对自由市场的反思抛诸脑后,反而成了哈耶克新自由主义学说的忠实粉丝。

  据《南方周末》2004年的那篇报道所述:1997年,还是宿迁副市长的仇和写了篇《元旦献辞》发在当地报纸上,文中写道:“要把个体、私营、民营企业壮大为市场主体;把国有、集体企业改造为市场主体。”第二天,报纸被人贴到政府大门口,鲜红的墨水圈出几段,旁边写着:“仇和想走资本主义道路”。

  2001年,仇和升任宿迁市委书记、市长,便开始着手全面推行自己激进的私有化措施,他的名言是“宿迁515万人民所居住的8555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只要可以变现的资源或资产,都可以进入市场交易。”自此,宿迁全市开始强力推行改革,公立医院、卫生所、学校、幼儿园等纷纷变成民营。这也引起了强烈的民意反弹:泗洪县幼儿园的老师们在市委门前静坐;沭阳县中医院数百位职工用大铁锁将门诊部大楼锁了3天;央视《焦点访谈》三次质疑宿迁教改医改。但在改革强人仇和“不换思想就换人”的铁腕气概面前,这些质疑声音最终还是被有意屏蔽或无意中淹没。以完全市场化、私有化、全面出卖变现公总资产为特征的改革仍然被推进下去了。

  直到2015年被拉下马之前,仇和所到之处实行的激进改革无不引起巨大争议,然而,正如他自己所言:“被一路举报,仕途却一路惊喜”。

  2006年,由李玲教授牵头的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医疗卫生改革课题组发布的《江苏省宿迁地区医改调研报告》,以翔实的数据说明,仇和所一意孤行推动的宿迁医改,并没有改善多少百姓的就医环境:加剧了看病贵、看病难的问题;因为市场导向一切向利润看,医生们开始想尽办法诱导病人多做各种不必要的检查,进行过度医疗;红包回扣也隐形存在。这等于以现场调查和书面报告的形式宣告了宿迁医改的彻底失败。2014年,宿迁地方政府才投资26亿成立了一家公立三甲医院,原先七千万卖掉的公立医院,虽然医疗水平下降了,却10个亿也买不回来了。

  仇和主持下的宿迁医改,其实只是以市场化和私有化为基调的全国第二轮医改的一个样本。这场肇始于2000年、在非典期间曾经被短暂按下暂停键的大范围医疗市场化,到2006年随着李玲报告的递交而逐渐画上了句号。这轮医改过程中,公共福利性质的医疗资源完全向市场放开,只会使身处弱势的普通民众成为医院的大资本竞相猎杀的对象,并且催生了权力寻租的腐败现象。2007年,曾任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的郑筱萸就因此而被拉下马并判处死刑,正式宣告了这轮医改的总体失败,并拉开了第三轮医改的帷幕。

  第一轮医改大约始于1994年,而教育、医疗、住房市场化的目标其实早在1994年就定下了。对于国企改革,张维迎曾经喊出了一个著名的“吐痰”理论,第一轮医改大致也是这一个路数,自负盈亏、以药养医,最后导致的是腐败滋生,民众医疗成本急剧上升。1980年代初,中国老百姓看病的个人支付比例不到20%,而到第二轮医改之前,已经攀升到60%以上;总体医疗成本更是翻了多番。第二轮以市场化、私有化为主要目标的医改,非但没有降低医疗成本、遏制腐败,反而进一步推高了医疗成本,催生了私有化过程更加触目惊心的腐败现象。

  第三轮医改所推行的农村新型合作医疗,把保障人民群众基本的医疗需求作为根本目标,总体效果是积极的。但关于医疗应该公益化还是市场化盈利的争论从未停止,仇和式医改仍然很有市场。

  2014年被称为新医改元年,密集出台的政策开始助力社会资本参与医改盛宴。几天前笔者批评方方的文章,还引用了方方转发《财新网》对此事的欢呼:

  徐州三院的改制正是在当年这个背景下进行的。徐州三院原本是一家有着50年历史的公立三甲医院,2014年进行了改制,老板控制了80%的股份,剩下20%的股份由徐州市政府持有。

  改制之后的徐州三院迅速成为先富群体的专宠,原先装备齐全的三甲医院大量医疗资源被闲置,大量医护人员过剩。老板的利润是保障了,医院的总体效益反而大不如前,对比徐州其他公立三甲医院,基层医护人员的工资不升反降。这样的吃完患者吃医护的医改自然不可能得到任何基层人民的欢迎,出现本文开头那一幕也就不足为奇了。

  仇和式宿迁医改的恶果历历在目,却没能成为徐州的前车之鉴;第二轮医改市场化未果,有些人竟然还贼心不死大大小小的教唆犯们至今逍遥法外!这次,徐州三院的苦果能成为某些人的良药吗?去年的医改“限公令”能叫停吗?

  第二轮医改因为抗击非典而一度暂停,这次抗疫又让人们认识到公立医疗的重要性,希望再次按下的不再仅仅是“暂停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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